“好,好看。”
和月见他不再咄咄逼人,生出一丝欢喜,尽管奇怪为何会这般问,但还是努力配合道。
谢寒玉看着他们两个一唱一和,默默闭上了眼睛,腰间的铃铛晃动,只是声音没有往日清脆。
“那他为什么不用剑?”江潮见状利索的合上剑鞘,轻声问道,“和月姑娘,你对匕首情有独钟啊?”
“不,不,我真的只是——”
和月却又一顿,忽然大声道,“我想起来了,前一天陈叔让我们几个去库房整理一些名贵的布料,说是给夫人用的。”
“后来,陈叔不知道从哪个箱子里面翻出来一柄匕首,那匕首上刻着的纹路很是奇怪,我便留意了,所以才脱口而出的匕首伤,我一时半会儿实在是想不起来其他的了。”
“什么纹路?”
“很繁复的那种花纹,一共有三层,水红色的,越来越多,我还没数清楚究竟有几瓣花,陈叔就又把匕首放回去了。”
和月不禁开始后悔为何是自己那天当值,遇上了这样的事情,真真是悔恨至极,“我不过多想了几次那柄匕首,后来自然而然的就脱口而出了。”
“还挺巧的,阿玉,你说是不是?”江潮推了谢寒玉一把,转动着手里的霜寒。
谢寒玉睁开眼睛,在江潮身上停留了一下,便又迅速移开,声音听起来有点闷,道,“我的剑。”
他眼睫垂下,有些郁闷的模样,“你回去吧。”
和月还没反应过来,就只是一副惊讶的模样,又愣了一会儿,这才小跑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