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玉认真道,“然后我们可以再下去,找应忔和山行,把他们都弄上去。”

“好啊,”江潮忍不住发笑,“我就等着阿玉飞升的那一日,阿玉,我们要不去寻一下溪霖,你那个师弟看着快要疯掉了。”

“今日成亲,应家马上要去接亲,去喊他?”谢寒玉将那颗琉璃珠装进急物袋,右手下意识的抚上腰间的玉铃,空荡荡的一片让他反应过来,自那次在浣花溪,玉铃掉落在地,清脆的一声,必然是碎了。

之后他又去寻过,却没找到。

“我想回怀仙门几日,”谢寒玉看向江潮,“我的铃铛不见了。”

丑时末,鸡鸣声便已响起,却山行还睡的迷迷糊糊,便听到一阵衣衫摩挲的声音,这简直要人命了,比他在怀仙门起来练剑还要早。

一件冰凉的外衫忽然丢在他脸上,却山行一把抓起衣裳丢在地上,“滚啊!”

喊完周围一阵静默,他才意识到自己昨晚上被寒玉师兄要求着照看应忔,后来便干脆直接住在这里了,所以,他,现在到底在哪?

又是谁扰了他的休息?

却山行睁开眼,入目便是应忔冷漠无情的眼眸,他心惊胆战的往被子下面缩,“应,应师兄,你,你起这么早啊!”

“跟我去接溪霖。”

应忔动动手指,原本掉落在地上的衣裳便又盖在了却山行脸上,“穿上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
“师兄,你真的没有开玩笑吗?”却山行小心的把眼睛从衣裳里面露出来,“这么早,天还没亮呢,寒玉师兄还没起来,去这么早,抢亲啊!”

应忔盯着他看了几秒,“我绝对见到溪霖了,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