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忔一贯稳重,如果不是急事,不会如此。”谢寒玉道, 随意找了件衣衫套在外面。
苍青色的天夹杂着一丝橘红,外面是鼎沸的人潮,应家的喜事在即,到处都是走动的人们,应忔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里面。
“陆婶儿,明儿我能去观礼吗?我们怀仙门这几年还没有过喜事呢?”
“行啊,你们那个谢师兄,长的那么好看,也没定个亲呢?”陆婶往锅里添了一把柴,又用旁边一根粗棍扒拉了几下,红色的火苗格外旺。
却山行正在厨房吃刚刚蒸出来的热乎包子,一边和人说话,却突然被一股灵力拉了过去,剩下的半个羊肉馅包子还塞在嘴里,呼哧呼哧的喘着热气,猛得被应忔抓住了肩膀。
“山行,你是见过溪霖的,是吗?你还见过我和她说话,是不是,山行,你说话啊!山行。”
却山行被拽的摇头晃脑,“师,师兄,”他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包子,“溪霖,你那个未来嫂子吗。”
“对,你是不是见过她,她刚才还在这里呢,是不是,你说话啊,山行。”
“师兄,师兄,我要噎死了,”却山行指着自己的喉咙,江潮实在看不下去了,手指一抬,桌上的茶盏便飞到却山行的嘴里,“喝口水润润。”
“谢谢江公子,”却山行大口喝完水,翻了个白眼,道,“你不是一直对我说她吗?但我没见到人啊!”
“阿玉,溪霖,你听过这个名字吗?”江潮终于听出来点详情,道,“我没听过。”
“没有,”谢寒玉摇了摇头,“应忔的状况不太对。”
应忔听到他们的话,原本崩溃的情绪再次爆发,“你们都在骗我,她刚才还在这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