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过两月便是宗门大比了,寒玉师兄肯定会回去的。”却山行自我安慰的点了点头,“师兄,明日安苗祭祀我也想去。”

安苗祭祀是他们这个地区的一个传统,很是热闹,却山行早就听说能有很多好吃的,心里不知道期待多久了。

“你跟着寒玉师兄,我要帮忙照看着溪霖,我大哥要在最前面。”应忔点点头,这些小事,自然是没什么不同意的。

溪霖没走远,就站在那片竹子下面看着他们两个,听见自己的名字,就朝着应忔笑了笑。

应忔拍了拍身上的灰,“我还有些事儿,先过去了。”

他又走到溪霖身侧,“我总觉得你似乎跟小时候不一样了。”

“快嫁人了,哪能跟以前那般上树下河呢?几天后,你就要改口叫我嫂子了。”溪霖懒散的靠在墙上,“这两家的娃娃亲,终于是圆满了。”

“溪霖,这些天为何没见阿枕?”

溪霖和溪枕是一对龙凤胎,比应忔小了一岁,只是5岁那年,应忔去怀仙门时,溪枕还追在他身后喊哥哥,十年过去了,他却没见到溪枕。

“他,跟个姑娘私奔了!”

溪霖打量着指甲上的红色蔻丹,“后来就不知所踪了!”

“不要开玩笑,阿枕他,难道是生我的气,不愿见我吗,”应忔语气诚恳,“当日事情紧急,我便直接去了,也没留下个音讯,是我不对。”

“他真的跑了,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?”

溪霖悠悠的离开,去找她的未婚夫应恒去了,应忔留在原地,猛得剁了一下脚,才讪讪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