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玉瞪了江潮一眼,又召唤出一只纸鹤,与小孩身形差不多大,“你可以给它取个名字。”

“真的吗,”阿喜瞬间笑起来,跑过去抱住纸鹤,“谢谢哥哥。”

“阿喜今天很勇敢,这是送你的礼物。”

谢寒玉摸了摸她的头,和花满衣点了点头,“日后若是需要,可到怀仙门寻我。”

“多谢仙君了,我必不会辜负厚望,只望日后在瑶台再相逢之时。”

两个人离开屋子,一路上很安静。

被迫进入幻境中的人,醒来以后是不会带有记忆的,而江潮算是主动进去,一时间面对谢寒玉,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
“阿玉?”

“嗯。”谢寒玉应了一声,看着他,“怎么了?”

“你不怀疑我吗?”

江潮迟疑了许久,才问道。

“你做什么了?”谢寒玉比他还要疑惑,偏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衬得他整个人无辜而纯净。

“我没做什么呀,我能做什么?”江潮迅速摆摆手,“毕竟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,身娇体弱的公子哥嘛。”

“你似乎该寻把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