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鹤能感受到他身上带着谢寒玉的气息,便乖巧地点点头,在江潮面前缓缓飞了起来。
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
纸鹤停在一艘略显破旧的船面上,谢寒玉走进来,便感受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他心道不好,便快步走进去,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
是昨天给自己送伞的女孩儿母亲。

花满衣眼神中尽是恐惧,她紧紧搂住了怀里的小姑娘,身边是散乱的碗筷和一把被撕裂的纸伞。

“娘,我害怕。”

阿喜眼角挂着泪珠,身上的银锁早已不知去向,“爹爹他怎么变成这样了,他坏,阿喜以后都,都不喜欢他了。”

“乖啊,乖,”花满衣浑身颤抖,轻轻拍着怀里的小人,“有娘在呢,啊。”

“夫人,”谢寒玉犹豫着开口,“能否让我看一下阿喜姑娘,她这样子是被桃花妖的力量吓着了。若是不加以治疗,只怕神智会逐渐模糊,也会变作妖怪。”

花满衣抬头看着面前的人,一下子跪在地上,“求求你,求求你,一定要救救阿喜,她才三岁啊,她太小了。”

“夫人放心,我自然会为阿喜姑娘治疗的,还请移步一个安静的房间。”

女人抹干眼泪,踉跄着起身,抱着阿喜,“仙君请跟我来。”

女人把女孩放在床上,谢寒玉伸出手,为她输了一会儿灵力,阿喜的脸色略微红润起来。

“这是安神丸,可喂她服下,连续三日,每日一粒。”

谢寒玉拿出一个青色的小瓶子把它放在花满衣手中,“只是小孩子体弱,经此一吓,或许会多生噩梦,夫人傍晚估计要劳累看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