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娘亲亲手给我做的衣裳呢!阿喜最喜欢的一件。”

她眉毛上挑,尽管一只手拿着伞柄,另外一只手还是拽着衣角行了个礼,“阿喜以后也要给娘亲做好多漂亮衣裳。”

“阿喜很乖。”

谢寒玉俯下身子跟她说话,原来有人疼爱是这种感觉,“这块玉佩阿喜拿着,哥哥送你的,日后若是遇到什么祸事可抵一劫,但哥哥希望阿喜平安顺遂的长大。”

“谢谢哥哥,阿喜要回去和娘亲说,哥哥长的好看,衣裳也好看,说话还好听。”

小女孩哒哒哒的跑了。

谢寒玉站在那里露出一抹微笑,她的性子和江潮差不多,两个人都是在无忧无虑的环境中长大的,遇到他,反而不好。

“公子,小女子斗胆想尝尝番石榴,不知公子手里的番石榴——”

“这是我的。”谢寒玉以为她是想尝尝,便果断拒绝。

“额,不知是从哪儿买的?我也去买些。”女人面露尴尬,声如细蚊。

“左拐50米处那里有三个人正坐一起闲话。”谢寒玉似是担心说得不够清楚,又补充了一句,“那个说话滔滔不绝的。”

“那个月白色衣裳长的很好看的吗?”

女子向那边看去,不确定的问道。

“一般,而且他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
谢寒玉冷冷道,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突然心痛,像是有什么心爱的东西要被人拿走还是自己拱手相让的那种,“你去找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