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那位来买番石榴的姑娘,给了银子便离开了,谁知道银子竟然化作纸钱,这是桃花面呀,被给了银子的人不出5日便会离奇死去。”乐重帘一个七尺男儿,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。
谢寒玉一听便连忙起身,快步走到江潮身边,握住了他的手,来回翻看,“可有哪里受伤?”
被这一幕震惊到的莲初瞬间不哭了,呆呆的看着手掌相握的两个人,心道,这希望蛮大的嘛!
“我没事。”江潮挣开他的手,把脸撇向一侧,冷冷道,把刚才谢寒玉的语气学了个十成十。
他可不是那般好哄的,凭什么随便过来便能握住自己的手。
他江潮又不是挥之即来,召之即去的轻浮之人。
看来自己刚才讲的还是很有用的,江公子把欲擒故纵这一套耍的挺好呀。莲初和乐重帘使了个眼色儿,两人自觉的退到一旁。
“抱歉,是谢某鲁莽了。”
谢寒玉捡起旁边掉落的纸钱,细细打量着,他能明显感受到上面的妖气,可是刚才那女子来到他身边时,他并没感受到灵力波动。
他又看了一下旁边的莲初和乐重帘,两人的印堂发黑,已经显现出衰败的迹象,所幸江潮应是身强体壮的缘故,被这气息侵蚀较少。
“两位这些日子该在此静养为好,这些丹药你们先服下,我会尽力护住你们的安全。”谢寒玉丢给他们一个青色的玉瓶。
“多谢仙君,我这里有地方,住几个人应是足够的,不如仙君这几日便在此休息,免得再去别处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