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吃着花生,仍不忘注意着谢寒玉的表情,这咸酥花生似乎更对他的胃口,他顺手将放在桌角的盘子向谢寒玉身旁推了推,把那盘片糖换到自己面前,接着曹飞的话,“古今攸赖,是曰人天。(1)这蓝口镇这么多人,可不就是要丰富起来,这样子生意才兴隆嘛。”

“公子所言甚是,这一番波乱,还待多亏你们,日后若是有时间,就多回蓝口,这儿一直欢迎你们。”

江潮满口答应下来,瞥见谢寒玉嘴角的碎屑,把自己的帕子丢给他,“干净的。”

谢寒玉把帕子叠成方块,放在一旁,从衣袖里又拿出一条帕子,擦拭了一下唇角,“谢谢,但是手帕是定情之物,江公子还是莫要随手送人的好。”

“啊,”江潮惊讶道,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慌乱,不知所措,“我,我当然知道啦。”

“那这是——”这下轮到谢寒玉迟疑了,“何意?”

“我,额,”他结结巴巴道,“那啥,额,不用就算了。”

江潮忙将那叠的整齐的手帕掏过来,一溜烟儿的塞进袖口,蹿出房屋,站在梨花树下,使劲儿的拿手给自己扇风。

一只纸鹤飞进来落在谢寒玉掌心。

“万重泉此地迷魂诸多,为师也不甚了解,寒玉,你切莫要小心,这蓝溪河一事,唯有将残存恶灵以书铁符镇压,在江河深潭处设铁链镇压,方可平息。”

谢寒玉默不作声,只将那纸鹤收起来,道,“明日一早,我会画符镇压水中恶灵,日后你们即可正常采玉,只切记源之有度,不可乱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