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忍着自己那压根没有露面的眼泪,郑重的拍了拍谢寒玉的肩膀。

“郎君,你放心,你说的我都懂,只是人的情感不能过于外露,要含蓄内敛,幸好郎君你遇到的是我这样洁身自好,进退有度的好儿郎,否则被人吃干抹净都不知道。”

“郎君,你的心意我领了,但今夜我仍无法与你同眠,因为我要——”

“要什么?”

谢寒玉压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见他表情夸张手舞足蹈,心血来潮便问了一句。

倘若谢寒玉能早点知道江潮的这句回答,或许他根本不会问这一句,而是直接提剑把某人的嘴巴给削掉了。

“守身如玉。”

谢寒玉,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谢寒玉提剑转身就走,一秒钟也不停留,他感觉若是再和某些人多相处那么一秒钟,他可能会真的破戒。

“哎哎哎,郎君,你等等我啊!”

姜葵正坐在门外面的石头上等着他们,她手里拿着针线,正眯着眼睛缝衣服,那是一身正青色的衣衫。

“两位仙君可算回来了,”姜娘子手里的动作不停,她看上去有些犹豫,但还是开口道,“那妖怪怎么样了?”

“没死,须等三日后,婆婆不必担心。”谢寒玉只挑了些能说的言语,他一贯沉稳,让人信服,姜葵也不再多问。

她只笑着道,“坐下来歇歇,这是我儿子的衣服,特意拿出来改改给你们换着穿,不要嫌弃,都是干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