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老道人长什么样子,你还记得吗?”
谢寒玉听到这描述觉得熟悉,他总觉得自己来蓝溪河除妖的这件事存在着蹊跷。
“他腰间有一枚白色的玉佩,那小童身上还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。”
曹飞挠了挠头发,那老人和道童是在一个雾气迷茫的早晨出现在蓝口村的,两个人站在村口的柳树下,露着笑,现在想想,好像有些渗人。
“难道又是解袱鬼?”谢寒玉低声道,“这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?”
葱绿的梨枣树枝干笔挺,下面的土地上种着一齐儿韭菜,云茯和云苓蹲在韭菜旁,仔细的数着地上的蚂蚁,江潮站在他们旁边,打量着这个蓝口镇唯一的一家药铺。
云茯和云苓已经换了一身衣服,蓝色的粗布料,但是针线很密实,江潮还穿着那身婚服,浸了水的衣服虽然被他用灵力烘干,但还是残留着一股味道。
江潮靠在梨枣树旁,伸手摘下一片叶子,眼神有点飘忽,漫不经心的看着上面的纹路,谢寒玉站在院子里,云菖蒲和曹飞围在元空真人身后,谢寒玉孤零零的站在他们三个人的对面,只有手里的那把霜寒。
“云大夫,咱不都说好了吗?怎么现在又反悔了呢?”
曹飞的表情像是吃了隔夜的清汤稀饭,“元空真人都算过了,只要这两个孩子献祭成功,我们蓝溪河就能恢复原样,这村里的乡亲们也能安心采玉了。”
云菖蒲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随后蹲了下来,他看上去才二十几岁,身上沾染着浓重的中草药气,眼圈发红,“曹大哥,茯儿和苓儿他们可都是我的亲生骨肉,兰娘拼了命的才把他们生下来,我这心终究是不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