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像是一个蔫儿的杏花,他不再言语,只轻拽了一些谢寒玉的袖子,又迅速放下,落寞而可怜。

“两位公子今日着实厉害,贫道甘拜下风,只是不知这河里的妖怪要如何除去呢?”

“道人,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?”曹飞叨叨道,“我们蓝口镇可是给了你不少银子的,若是这般没用,不如早些把银子还回来的好。”

谢寒玉突然开口,他的气质让场面安静下来,霜寒泛着银色的光,仿佛给这些人上了禁锢, “怀仙门谢寒玉,真人的法子我以前从未听说,倒是新奇。”

“仙君年龄小,自然是不知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,只需将这两个黄口小儿丢进这蓝溪河,自然可保百年平安无虞,风调雨顺。”

元空真人端的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,听谢寒玉这般说,他的傲气也上来了几分,“仙门百家教习的法子虽然可行,但总归成效太慢,河里的妖怪作恶多端,危害已久,此法是最快之计。”

“滥杀无辜,不结善缘,有违天道,于飞升有碍,道人想法独特,倒是真的无欲无求。”

谢寒玉声音平淡,他的目光轻轻掠过身后的江潮和两个小孩,随后又放在元空真人身上。

“小友这话,贫道惭愧,这是这蓝溪河一事必得如此,不知刚才小友一番打斗可有结果?不妨三日之后待月圆之夜,以两个孩童为祭,必得成功。”

元空真人顺了顺下巴的胡须,“现如今这世道,坑蒙拐骗的人是越来越多,怀仙门这样的大宗门,忙着举办仙门大会,又怎么会抽出弟子来这里呢?”

曹飞在一旁嚷嚷道,“姜老婆子想必是被你们给骗了,年纪轻轻的,又怎么能有什么本事呢?真人,我这就带着这两个娃娃回去,还要劳烦您三天后行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