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。”
谢寒玉不自觉的去触碰身上的玉铃,却只摸到那人温凉的指尖,他的腕上还是那只镯子,陌生的触感让他清醒过来,直接甩开了江潮的手。
江潮一个不稳,身子摇晃,好不容易才站稳了,结果抬眼就看见谢仙君冷若冰霜的侧脸。
他暗暗吐槽道,“用这么大劲儿,谋杀亲夫啊!”
“如果不想死就闭嘴。”
霜寒直接伸到他的脖颈,锋利的剑刃映出他流畅的下颌,江潮的手指放在剑柄上轻轻向外推,一边赔笑道,“不说了不说了。”
“还望江公子能顾及自己的名声,不要胡乱言语,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。”
“嗯嗯,”江潮眼睛眨巴眨巴,闪烁其词,“知道了。”
曹飞和元空真人从旁边走过来,江潮直接上下扫视着他,胡子倒是留的挺长,只可惜纠缠在一起,配上那死鱼眼,浑身散发着不知从哪里来的腥味。
又是哪里来的死鲶鱼精?
居然在这里冒充道人,败坏名声,还妄造杀孽,明明是找死,只是不知他和那河里的东西是什么关系?
他没说话,隐去了周身的灵力,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只是学了些武功防身的公子哥,把身子向谢寒玉身边侧脸一下,把脸埋在后面,对着那两个小孩子比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“两位公子这般年轻,不知是何方人士,贫道人称元空真人,师承百重泉易逢春,有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