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玉:…………

他被气的说不出话,提剑转身离开。

“哎,小郎君,到底去哪啊,你还没说呢?”江潮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觉得甚至连飘起的衣角都是那么完美。

“蓝溪河。”

“早说嘛,但是,你能借我身衣服吗?这件都穿了好久了。”

江潮嫌弃的用一根手指捏着衣服的边角,用鼻子闻了一下,差点要呕出来,泥水的腥味伴随着清淡的梨花香,味道格外怪异。

“小郎君啊,老身这儿有衣服,只是时间有些久了,是我那儿子的,没穿过,新的干净着呢。”姜葵的声音突然冒出来,她看上去已经清醒了。

“好呀好呀,我不挑的,能穿就行。”江潮三步并两步的跳了过去,姜葵走进房间打开了一个尘封已经的木箱子,从里面拿出了一身——

喜服。

“这衣服,是当年做给他娶媳妇穿的,只是当年连亲都没定就走了,一次也没有穿过呐,郎君不要嫌弃。”姜婆婆双手捧着那身衣服,看得出来衣服被保存的很好,衣角平整,针线也很细密。

“额,”江潮的脸瞬间红了,“这不太合适吧。”他用手指戳了一下站在一旁看戏的谢寒玉,“郎君,你说话啊,借我一身嘛。”

“姜娘子一腔好心,不要辜负了。”谢寒玉把他推进了屋内,顺手把门关上。

“小郎君,这衣服应该你试试,哪里不合适我老婆子给你改一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