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遇上个不按常理出牌的,师父教的那一套早该换了。

“谢某为江公子的大度心生敬佩,只是还要劳烦把烛火熄了。”

谢寒玉的声音很平静,但江潮就是从里面听出来一股挑衅,他咬着牙,“区区小事,何足挂齿,就不用以身相许了。”

江潮气的睡不着,端起桌面上的茶杯大口灌了起来。今晚上这屁股怕是要受苦了,他难得对自己的身体起了那么一点愧疚之情。

都怪那条劳什子的龙,师父当年都说了,这世间除了他,哪里还有什么龙,他倒是要看看是哪个龟孙子敢败坏自己的名声。

江潮注视着床上的人,判断他似乎是睡着了,才轻手轻脚的从窗口化作原型蹿了出去。

夜里的蓝溪河风平浪静,江潮沿着岸边溜达了一圈,他在这里感受到一股极其熟悉的味道,只是这味道他已经几百年没闻到了,这里的灵力泛动让他想起来一个人。

“不过这地方,当真能采出来玉?”江潮蹲下身,这蓝溪河的水早也不如先前清澈,只是他现在不好暴露身份。

他从锁龙井里逃出来,免不了仙门众人都在找他,只能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浑水,忧郁的离开了。

江潮自然是不会在木凳上委屈一夜的,那梨花树的枝干看着挺繁茂,他一个翻身跳到上面,手枕在后面,一条腿翘起来,另一条腿随意搭在枝干上,衣摆散下来,就这样睡着了。

天色还泛着青,姜葵就已经起来了,她正要去井口打水,便被垂在她额前的一条长腿给吓得昏了过去。

“啊——”

这一声打破了晨间的宁静,谢寒玉本就觉浅,听到声音便出来查看,接着就看到了这令他难以言表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