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,”江潮用手肘碰了一下谢寒玉,低声道,“你说话啊。”

“多谢婆婆,叨扰了。”

谢寒玉顿感肘部的温热,烫的灼人,他在怀仙门时,很少会有人与他这么亲近。

玉溪真人素日里端的是掌门的规矩,那些子的师弟师妹们一贯把他当作洪水猛兽般,原来与人亲近是这种感觉。

“我呀,自然是没问题,既然我们的谢小仙君也没问题,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喽。”江潮自然的把手搭在谢寒玉的肩膀,他在心里暗自数着时间,结果都数到十了,也没见那人把自己给甩开。

“不对劲呀,”江潮心想,他把脸凑到谢寒玉面前,“多谢仙君不嫌弃啊。”

谢寒玉的心里猛得一动,他连忙侧开了头,“离我远点。”

“这才对嘛。”江潮唯命是从,半推半就的向后退了一公分。

这鸿沟的距离,不是吗?

谢寒玉盯着这厚脸皮的人看了几眼,结果那人无动于衷,他有的时候真的很无奈,毕竟他没见识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。

谢寒玉只能先一步进入到房间里面,虽然有些老旧,但姜葵仍然把这里收拾的很干净,小巧的四方窗口,正映着院内那棵梨枣树,刚立了春,细嫩的枝桠刚露了个头,翘翘的别在窗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