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玉在眼神中闪过一丝浅不可见的笑意,随即又恢复平静,他任由一旁的江潮跟着自己,在某些人看来,他只是不想搭理人而已,但没关系,江潮会为他找好借口。

“小郎君,我怎么称呼你呀?”江潮伸手把谢寒玉耳畔的那朵杏花给拿了下来,放在鼻尖轻嗅,他的手触碰到谢寒玉的那一刻,小郎君的身子一僵,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一步。

“你这么敏感呀,小郎君?”江潮顺手把那朵杏花别在了自己耳畔,粉嫩而俏丽的杏花与他那身红衣相得益彰,上扬的眼角显示出青年的意气风发。

“谢寒玉。”

“啊?”江潮愣了片刻,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自己上一个问题,“寒玉,很好听的名字嘛。”

“江潮,江明朝。明朝是我的字,随便你怎么称呼。”

奈何谢寒玉压根不搭理他,只抬步向前走,蓝口镇离这里还有十公里,旁边这个人在这儿絮絮叨叨,一路上倒也算不得孤单。

江潮在心里念咕,“寒玉,万条寒玉,倒是与这长相很是般配,清俊而雅洁,但是好像还是唤小郎君朗朗上口些。”

“唉,小郎君,我看你是修仙之人,你会御剑吗?”江潮从谢寒玉的左边又绕到右边,整个人几乎要贴在谢寒玉身上,可有些人却根本没意识到这样的距离有什么不对,也根本看不见另一个当事人别样的目光。

他是真的看花眼了,没想到这人真是个傻的,亏了一张好皮囊,谢寒玉的脚步极快,刚过了叶潭镇,一个声音就传了过来,极其微弱,带着伤感和愤恨,谢寒玉看过去,才发现是一个头发花白,双目无神,身上的衣服破旧但很干净的女人,拄着一根竹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