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勒,客官,您来的可真是巧,这是我们最后一间上房了。您这边请,这边请。”小二甩着手上的白色汗巾,带着谢寒玉上了2楼。
“哎,请问一间上房要几两银子?”
一个压的很低的声音传入到谢寒玉的耳间,他从中听出来一种羞耻,却仍莫名带着一种吸引力。
第2章 采玉歌(二)
谢寒玉回头看了一眼,一个穿着海棠红银丝暗纹团花长袍的年轻男子站在店铺门口,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门框上,泛着淡淡的青筋,头发还湿湿的向下滴着水,眼珠很黑,眉目中却透着慵懒,修长笔挺的身姿映在雨幕中,整个人像是某家玩世不恭偷跑出来的公子哥。
“这位客官,是要住店?”
“当然,不然在外露宿,以天为被,以地为席吗?”江潮听着小二的话,眉眼中透着一丝不耐烦。
“小店上房已经没了,怕是要委屈您,现在只剩下通铺了。”小二一甩汗巾擦了擦汗,“客官请。”
江潮面色一僵,怀疑自己的耳朵,小二以为他是没听清,又重复了一遍,“客官,我们现在只剩下通铺了,要是您不嫌弃的话,一晚上也才三十文钱。”
“通铺?”谢寒玉站在台阶上,看到江潮的手硬生生把那木门框抠出来一个手印,“我出高倍价,给我换个上房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