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如此,实在不怪裴无寂。

“无寂,你是说,宴清与妖族勾结吗?”

九天神女不知为何也等在这里,忽然出声。

勾结。

这两个字用的很妙,瞬间就让苍梧仙尊与裴无寂变了脸色。

裴无寂是想到涂山曜与南宴清的亲近。

苍梧仙尊则是怪南宴清不懂事,既然是他的血脉,怎能跟妖族来往过密。

察觉到两人的变化,九天神女叹了口气,继续说:“也如此,难怪她行事总是怪诞不羁,有涂山青丘一族做靠山,确实有这个底气。”

“混账!”

苍梧仙尊灵力乱窜,只一挥手,殿外的一尊石像立刻化为飞灰。

“等她回来,本尊定要她好看!”

裴无寂同样面色不善。

九天神女面露难色,半晌才迟疑道:“可宴清与涂山新王关系匪浅,万一他与宴清一起回来……”

那贱人凭什么一个靠山接着一个,总有退路,这次她一定要那贱人逃无可逃!

“区区妖族,本尊自幼法子。”

苍梧仙尊冷哼一声,并不十分将涂山曜放在眼中。

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狐狸崽,还能翻天不成!

话虽如此,九天神女还是不放心。

入夜,她独自一人前往后山,刻画出一道花纹繁复的阵法。

阵成的刹那,一阵阴风吹过。

原地多出一道浑身笼罩在黑衣中的身影。

“唤我何事?”

黑衣人嗓音喑哑,像是被粗粝的砂纸打磨过。

“三日之后,我要你杀一个人。”

“谁?”

“南宴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