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的剧痛让她清醒过来。

裴无寂将一瓶灵药抛进南宴清怀中。

“冰洞暂时出不去,每日早晚服一颗药,会加快愈合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南宴清把药收起,忽然拽住裴无寂衣袖,“你是不是还当我是南宴清?”

这是少有的,她直接在裴无寂面前叫出“南宴清”这个名字。

裴无寂瞳孔一缩,避开了南宴清的视线。

他多久不出声,南宴清就盯着他看了多久,直到意识到,他是真的不会说什么。

南宴清“嘁”了声,“不说就被不说呗,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,师尊要是没事,就快些回去吧。”

闻言,裴无寂还真就要走。

“动手的人不是你,我会尽快查明真相,为你洗脱嫌疑。”

说完这一句,裴无寂半分留恋也无,抬脚就走。

南宴清狐疑地看着他的背影,在人将要走远时叫住了他。

“我上回说的是真的,你要是真的对南姑娘有愧,放过那丝残魂吧,让她安息。”

裴无寂回头看她,没说放还是不放。

冰洞中不见天光,南宴清无从知晓时辰,只好估摸着时间服下灵药。

无事可做,她专心疗伤。

有裴无寂的灵药辅助,已经治疗过一次的经脉缓慢愈合着。

外面却一直没什么动静。

裴无寂说着帮她调查,不禁真相没来,人也许久不露面了。

不见他,南宴清也乐得清静。

察觉寒意侵袭,南宴清服下一颗灵药,开始运转灵力。

逐渐精纯的灵力抚慰着经脉的伤,也让南宴清体内升起暖意。

“男人真是靠不住,还是要想办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