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无寂只是师徒吗?”
“嗯?”
南宴清动作一顿,难掩惊诧地看着九天神女。
“弟子才入门不久,与无寂剑尊虽有师徒之名,却并无太多往来,神女大可放心。”
“你倒是识趣。”
见南宴清神色诚恳,九天神女面色好转不少。
“我先看看伤口,既然你是跟无寂一起出去,这伤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肩头的衣裳滑下,鲜红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。
九天神女走近两步,垂头仔细检查南宴清的伤口。
并未愈合,却也不似苍梧仙尊说得那样。
南宴清视线落在虚空中,思索着伤口最初的一样。
伤她的是个黑衣人,她对其一无所知,为什么苍梧仙尊会怀疑她的伤口有问题?
究竟是因为知道伤她的人是谁,还是……
“很疼吧?”
九天神女的声音响在耳边。
南宴清回神,余光在伤口上瞥了一眼,“还好,不打紧。”
“伤口没问题,走吧。”
神女退开,等着南宴清穿好衣裳。
两人一起推门出去。
“伤口没——”
“就是她!”
南宴清话还没开口,九天神女就朝着苍梧仙尊跑去。
“父亲,她就是那天的人!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
南宴清目瞪口呆。
刚才伤口究竟是什么情况,她跟九天神女都看得清清楚楚,现在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