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压在他心里太久,他知道从南宴清嘴里问不出什么,只能出此下策。
南宴清心里一咯噔。
怎么办?
她思绪翻滚,绞尽脑汁想着对策。
试言草已经服下,裴无寂就在面前,不会给她逼出药力的机会。
“苏璃,你就是宴清,对吗?”
裴无寂柔声问她,循循善诱。
“我……”
南宴清张口,承认的话就在嘴边。
“嘶——”
掌心一阵剧痛,南宴清脑海中清明了些。
毛茸茸蜷缩在她袖子里,是裴无寂看不见的位置。
【多谢。】
南宴清无声道谢,抬眼看裴无寂。
“弟子只是苏璃,不是什么宴清。”
裴无寂笃定试言草不会出错,闻言心中难掩失望。
怎么会不是?
竟然不是!
太多次了,每一次他在苏璃身上看见南宴清的影子,都会动摇。
时至今日,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。
究竟苏璃就是南宴清,还是他魔障了?
思绪一转,裴无寂又问:“你跟涂山那只狐狸是什么关系?”
试言草的效力逐渐侵蚀着南宴清的神智,她竭力想着不能说,嘴却开始不受控制。
“哐当!”
一声巨响,掩着的窗子被一阵风吹开。
南宴清的发丝被掀起,一道妖力悄然从南宴清后颈渗入她体内。
霎时间,南宴清体内的药力一扫而空。
她低头掩去眸中的讥讽,身子晃了晃,抬手按住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