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记得自己听到了什么跟小狐狸有关的事,紧接着就被人发现,然后呢?

南宴清从地上爬起,环顾四周,确定自己记忆中没有这个地方。

“慢些。”

一道温柔的嗓音入耳,南宴清循声望去。

是一个十分标致的妇人,发髻高梳,额间画着花钿。

她好像在追着什么?

南宴清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是一只小狐狸。

是……小狐狸?

南宴清眼睛睁大了许多,三两步跑了过去,凑到跟前去看。

那妇人和小狐狸似乎都看不见她,小狐狸在草地嬉戏,妇人倚在树上,眉眼温柔地看着它。

难怪小狐狸提起母亲时,会那么恨如今的涂山之主。

这样温柔的女子,本该幸福一生,却在中途枯萎了。

小狐狸玩性大,不多时就沾了一身草叶,妇人将它放在膝上,耐心地为它一一摘去。

指尖拂过皮毛的感觉太舒服,小狐狸忍不住眯起眼睛,喉间发出低低的声音。

南宴清和妇人一起笑了起来。

画面流转,南宴清以透明人的存在参与着小狐狸的过往。

渐渐的,她开始慌张。

距离妇人死亡的时间很近了。

她不知道对方是何时,又是怎么出的事,只知道这对小狐狸来说过于残忍。

夜色幽深,妇人喝下一碗汤,忽然脸色剧变。

南宴清立刻凑上前,试图从乾坤袋取出灵药,却无济于事。

妇人唇角开始有黑血溢出,脱力从椅子上滑落。

“砰——”

声响巨大,门房立刻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