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她?”
那人看向涂山宿。
“是。”
涂山宿点头,心里已经在骂人。
对方却没在意她的反应,忖度着什么。
忽然,他一抬手,一道微弱的光没入南宴清眉心。
“王上?!”
涂山宿惊呼。
他怎么能给南宴清下蛊?
万一让涂山曜知道,少不得又是一阵闹腾。
现在这样的局面,实在是经不起更多的变动了。
“你不是那混账东西跟她交情匪浅吗?本王又不要她做别的,劝说他继位而已。”
还“而已”?
涂山宿只觉得天都要塌了。
南宴清却已经被驱使着往涂山曜所在的地方去。
【出事了?】
看见南宴清的身影出现,小狐狸挥挥爪,空中浮现字迹。
南宴清神情木讷,好似没看见空中的字,道:“我回去想了想,其实涂山之主的位置并无不可,接任之后,许多事情做起来……”
这些话从南宴清口中说出,虽是她的声音,却无比刻板。
小狐狸兽瞳中闪过一抹幽光。
南宴清体内那丝异样在他眼中无所遁形。
几乎是在看清那是什么的瞬间,小狐狸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。
那些人以为他瞎了吗?
怒气骤增,小狐狸挥出一道妖力,让南宴清昏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