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清,你总算肯见我了,这些年,我一刻也不曾忘却我们朝夕相伴的日子,无数次祈求上天垂怜。”

“你好狠的心,竟然连我的梦也不入一回,是还在怪我吗?”

裴无寂喃喃道:“我已经知道错了,是我错的离谱,竟然连自己的心也看不清,宴清……”

另一边,出现在南宴清眼中的却是浑身锁链的小狐狸。

那么小一只狐狸,被困在漆黑的石台上,雷劫接踵而至。

每落下一道雷,小狐狸唇角就洇开血迹。

南宴清拼命想要靠近,却被透明的结界拦住。

“轰隆——”

一道前所未有的粗壮雷光骤然砸落,照亮半边漆黑的夜幕。

“不要!”

南宴清目呲欲裂,一口心头血呕出。

血洒在结界上,方才还怎么都打不开的结界忽然出现一道口子。

南宴清顾不得其他,快步上前。

锁链“哗啦”做响,任凭南宴清使尽浑身解数也解不开半分。

雷光顺着锁链蔓延,震得南宴清浑身发麻。

她紧握的锁链,一点也不愿放手。

不间断的响声中,小狐狸睁开了眼。

一双漆黑的兽瞳满是哀恸,低低朝南宴清叫了一声。

听着几不可闻的呻吟,南宴清双目赤红。

掌心蓦地出现伤痕,她以血为引,画成符咒。

符文落在锁链上,与之交缠,将漆黑的锁链化作虚无。

阻隔在她们之间的障碍消失,南宴清一把将小狐狸抱在怀里,细心地为它擦去身上的血污。

“对不起,是我来迟了,都怪我,都怪我……”

“小狐狸,你——”

南宴清话音止住,满是惊诧地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