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宴清眸中不自觉沾染泪光。

“苍梧仙尊,您同为修士,竟然不知道灵根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?”

“您要我斩断自己的将来,来换取一些所谓的‘好处’?”

南宴清对亲情的最后一丝渴望也烟消云散。

“恕弟子难以从命,这便告辞了!”

说罢,南宴清转身要走。

“你以为本尊是在与你商议?”

身后传来一声冷讽。

南宴清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禁锢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
“能帮上阿九是你的福气,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就莫怪本尊不客气了。”

说得好像原本就有多客气一样。

南宴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
“你对九天神女这般用心,就没想过南宴清吗?”

无法,南宴清只好提起过往。

她对上苍梧仙尊是没有胜算的,总不能真让人把灵根夺走。

说到南宴清,苍梧仙尊果真动作一缓。

他怎么会忘记自己跟师漪的孩子?

不慎害那孩子殒命已经是他一生的痛,他甘愿付出一切来让那孩子醒来,未有一日忘却。

“你懂什么?本尊做这些——”

话到嘴边,苍梧仙尊斜了南宴清一眼。

“此事与你何干?”

话落,苍梧仙尊抬手。

南宴清只觉一道灵力落在她身上。

席卷而来的剧痛让南宴清目眦欲裂,几次想要痛呼出声。

“你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,就不怕报应在神女身上吗?!”

咬牙将喉间的血腥气咽下,南宴清通红的双眼瞪着苍梧仙尊。

这一幕与剔仙台上,南宴清死前的画面倏然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