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踪气息的法器再度出现在手中。

裴无寂盯着石台的位置,注入灵力,催动了法器。

南宴清看见他的动作,心几乎要跳到嗓子眼。

怎么办、怎么办……

指针转动,猛地停下。

所指正是北方。

涂山宿面不改色,额角却有细细的虚汗。

他家少主传音凶的要死,这事要是办不妥,日后有的是账要算。

幸好他先前藏起过南宴清的气息,恰在此刻派上用场。

如此将功折罪,只盼涂山曜不计较他自作主张找来南宴清。

裴无寂转眼便消失在原地,南宴清回神时,眼前连一道虚影都没有。

屏障缓缓消失。

察觉到小狐狸没再使用灵力,天边的黑云也缓缓散去。

南宴清恢复自由的第一时间就是扑到小狐狸面前。

“要不要紧,快先吃个灵药,我这里还有……”

南宴清在乾坤袋内搜寻着,满心都是小狐狸的伤势,对眼前的涂山宿视而不见。

要不是他自作主张,自己怎么可能会在这时候来涂山?

又怎么可能让小狐狸动用灵力,平白无故多受罪?!

涂山宿正心虚,见状也不敢吭声,悄声站在一旁。

“先前的交易我不同意,阁下若是想说破我的身份,裴无寂才走,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。”

南宴清扫了涂山宿一眼,拐着弯跟小狐狸告状。

她看出来了,虽说小狐狸跟涂山有矛盾,身份却在这里摆着,涂山宿做事确实不地道,挨罚也是活该!

涂山宿瞪了南宴清一眼,不偏不倚对上了一双狭长的狐狸眼。

他一哆嗦,又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