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姐?!”

嬷嬷双目圆睁,愣愣看着南宴清。

南宴清也是一怔。

是方嬷嬷。

偌大的南家,唯一对她释放善意的人。

那些年,要不是方嬷嬷的照顾,她的日子还要再艰辛不少。

“嬷嬷认错人了,方才府上两位主子也将我错认成南姑娘。”

南宴清垂眸。

故人近在咫尺,却难以相认。

每每思及此,她对裴无寂的恨意就会浓烈几分。

“你口中的小小姐可是南宴清?”

裴无寂忽然开口。

方嬷嬷不明所以,见是贵客发问,便点了点头,“正是小小姐,她幼时便是老奴照料,绝不会认错的。”

“苏璃?”

裴无寂视线落在南宴清身上。

南宴清一阵心梗,却也知道方嬷嬷并无害她之心。

“方才在后院弟子已经说过,与南家并无瓜葛,更不会是什么南宴清,嬷嬷既然说从小就在她身边照料,她身上可有什么外人不知道印记?”

后一句是对着方嬷嬷问。

方嬷嬷没想到南宴清会是这反应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。

“小小姐,您怎么……”

“嬷嬷慎言,我不是什么小小姐!”

南宴清加重语气,定定看着方嬷嬷。

“她身上可有印记?”

裴无寂又问一句。

方嬷嬷死死盯着南宴清,想看看她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。

多年照料,如今她跟在贵人身后,就要将过往摒弃吗?

“小小姐耳后有一道疤!”

方嬷嬷一字一句,“那年夏天我带着小小姐在后院的池塘玩耍,不小心让小小姐摔了一跤,耳后被碎石划破,她怕我受责罚,谁也没让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