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会。”

南宴清当即反驳。

手中蓄积的灵力早就散去,她挣扎了两下,实在挣脱不了,也不强求。

“弟子只是看见灵泉有人,不知是敌是友,警惕了些,若早知是师尊,绝不会如此莽撞。”

“门内都知道本尊受伤,已在搜捕凶手,你全然不知?”

裴无寂明摆着是不信。

“这话听着像是推卸责任,可弟子当真不知。”

南宴清也不慌,解释道:“弟子从苍梧仙尊处离开,察觉体内灵力不稳,立刻回了住处调息,谁知收效甚微。”

“现在特殊时期,弟子不知何时就会被派遣出去,自然想尽快恢复,就擅自往灵泉来……”

她说得一本正经,伸手示意裴无寂查探她的灵力。

裴无寂不置可否。

见他不动,南宴清知道这是信了大半。

想了想,她试探道:“师尊的修为非同一般,即便是跟苍梧仙尊对上也未必落下乘,究竟是何人有这样的本事,竟然伤了您?”

“与你无关。”

裴无寂冷眼看着南宴清。

南宴清却像是感受不到,“不会是您认识的人吧?能让您甘愿受伤,弟子斗胆猜测,莫非是故人?”

见裴无寂不反驳,她更大胆了些。

“总不会是您一直在找的那个南宴清吧?”

话音未落,裴无寂的手就掐上了她脖颈。

即便他受伤,南宴清仍旧连闪躲都来不及。

窒息感越来越强,南宴清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。

裴无寂忽然松手。

看着大口呼吸又被水呛住的南宴清,他眼底连半分怜悯也无。

“她不是你能提的。”

得,还真是护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