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本尊包庇天山派余孽,勾结他们算计了各宗门的天灵根弟子?”

“你昏头了不成?!”

“弟子不敢!”

南宴清“噗通”跪地,额头触地。

“是弟子惦记天山派之事,一时胡言,请仙尊恕罪。”

“魔丹属实害人不浅,弟子只是不想其再为祸人间,修士尚且应对不及,若是祸及凡人,只怕更是生灵涂炭……”

“够了!”

苍梧仙尊气势陡变,眼底竟出现杀意。

尽管转瞬即逝,裴无寂还是看在眼中。

“仙尊,苏璃在天山派受了惊吓,心神动荡之下难免胡言,先让她下去歇着吧。”

裴无寂上前一步,挡住了苍梧仙尊施加给南宴清的威压。

苏璃在弟子中如何出众,于苍梧仙尊而言,仍是一只手就是碾死的蝼蚁。

但凡裴无寂慢上一步,苏璃的五脏六腑只怕已经移位。

他既开口,这点薄面苍梧仙尊还是会给的,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都走。

原说是去祛除魔气,现在出了这样的乱子,同各宗门都需给个交待,接下来还有得烦。

裴无寂却叫南宴清离开,自己留在殿内。

“还有事?”

苍梧仙尊连带着对裴无寂也没好脸。

裴无寂也不恼,上前几步。

“仙尊,苏璃与宴清的相似之处众多,我还是坚持之前的猜想,她们或许就是同一人。”

“我几次查验,只是几次都被躲过去,可越是如此,越证明……”

“别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