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弟子听您对南宴清情深如许,如今看来,倒也不全是这么回事么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裴无寂瞬间抬眼,恶狠狠瞪着南宴清。

南宴清丝毫不怵,反问他,“您究竟是将弟子认作南宴清,还是早已经对弟子动心,却不敢承认,只能盼着弟子就是那‘南宴清’!”

声入魂海,震得裴无寂几乎站立不稳。

“胡说八道!”

裴无寂猛一挥袖,带起的风将南宴清推开好几步。

同时,裴无寂也冷静下来。

是啊,他这段时间究竟在做什么?

是他亲自与南宴清断契,又在南宴清虚弱之时剔出龙珠,亲眼看着南宴清消散在眼前。

为何会魔怔一般,执拗地认为南宴清还活着呢?

“抱歉。”

裴无寂又恢复了无寂剑尊高傲的姿态,收回妖灵,“这些时日是我心魔作祟,如今已然情形,多番叨扰,你莫要上心。”

南宴清打量了几眼,见裴无寂眸光清正,已经没了之前疯疯癫癫的样子,也松了一口气。

这样的试探再多几次,她未必还能应付得了。

“无妨,本也没什么大影响,还要谢师尊带我找到法器。”

南宴清摸上手腕上的细镯,不确定裴无寂会不会反悔收回。

与其等他想起来了作妖,不如趁着他此刻还有几分歉意,把法器先握紧。

裴无寂视线只在细镯上一扫而过,并没当回事。

“既然给了你,便是你们之间的缘分,好生用着便是。”

“是。”

南宴清垂眸,心里又安定不少。

两人往无量门回,行至中途,裴无寂忽然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