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这是最后一次，您把我错当成她。”

裴无寂看着眼前眸光沉静的女子，心底有些动摇。

下一刻，他又坚定了自己的猜想。

“你不知道南宴清是谁，本尊就原原本本跟你说一遍，当年是她救下重伤的本尊，就在九灵山……”

裴无寂说得缓慢，一字一句，将他们的过往展露给南宴清。

“若如此，弟子还真是替那南宴清不值！”

南宴清冷笑出声。

尽管从前裴无寂就屡次在她面前提起和“南宴清”的往事，却没有哪次像今天这样，说得深情款款。

南宴清不仅没有被勾起对往事的回忆，反而觉得恶心。

“照你所说，南宴清对你有恩在前，你们互许终身在后，你却连护她周全都做不到，如今又整日将旁人错认成她。”

“她在天有灵，恐怕气得都要魂飞魄散——是我记性差，她已经神魂俱散了，认识你还真是倒霉啊，师尊。”

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，像是要将谁的骨头嚼碎了去。

“相比之下，弟子就幸运得多。”

南宴清语调忽然一转，轻快许多，“他为了弟子，甚至愿意舍弃自己的生命，也是因此，我们如今不得不暂时分离。”

“不过迟早有一天我们能重逢，他时刻都惦念着我，我能感受得到……”

南宴清说得煞有其事，眼中的情意和思念都不作假。

到动情时，她脑海中恍然出现小狐狸玩世不恭的神情。

确实有人为她舍命冒险，九死一生。

真假参半最唬人。

裴无寂与她对视良久，确定她并非说笑，心中那股气忽然就散了。

南宴清对他用情至深，要是苏璃真的是她，又怎么可能有所谓的“爱人”？

他暂且打消了心中的怀疑，放南宴清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