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无寂蹙眉。
灵草他们是一定要带走的,可妖兽这态度分明是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实虽在妖兽之上,动起手来就一定会伤到对方,岂不是给自身徒增孽力?
这东西平日里不影响什么,却很容易在关键时候催发心魔。
“你夫人突然如今是什么症状,说不定我们有办法能帮忙呢。”
南宴清提议道。
再特殊的灵力也不可能没有祛除的办法,眼前这妖兽做不到,是因为他只是妖兽,对很多灵药的作用都分不清楚。
可他们是人,有灵药,有法器,万一能治呢?
妖兽一怔,显然是没想到还能这样,赶忙将爱妻的症状说了,眼巴巴看着南宴清。
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?
南宴清还有些发愣。
她乾坤袋中有一法器,正好能解此症。
对上妖兽殷切的目光,南宴清晃了晃乾坤袋,“带路吧,能治。”
这话一出,不仅妖兽的视线立刻变了,另外两人看她的眼神也有些古怪。
她入门前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散修,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?
听着妖兽来到一个洞府,外面是隐匿阵法,几人跟着妖兽,一步步踩在固定的方位才走进去。
南宴清不免感到惊讶,“你还会布阵?”
“是我夫人布下的。”
妖兽挠挠头,说起爱妻,整个人都柔和下来。
一进去,南宴清的视线就落在角落。
厚实的皮毛垫在地上,一只通体雪白的老虎卧在那儿,恹恹的。
妖兽上前说了几句,她眼底的防备才褪去。
南宴清独身上前,裴无寂和秦明珠则是在刚进洞口的地方等着。
一柄其貌不扬的玉如意出现在南宴清手中,她嘴里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