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宴清紧随其后。

无量门近在眼前，裴无寂忽然停住。

“师尊？”

南宴清疑惑。

裴无寂面色不改，“先去趟九灵山。”

“那您去，弟子就先回穹山——”

“一起。”

裴无寂说罢，袖子一挥。

南宴清只觉光影闪动，就出现在了九灵山范围。

“九灵山上有本尊一段过往，所知者甚少，当年……”

裴无寂看着山中熟悉的景致，絮絮说起自己跟南宴清的过往，一道神识落在南宴清身上。

没想到他会跟自己提起旧事，南宴清脚下踩错一步，险些摔倒。

听着裴无寂将他自己描述得如何神情，南宴清忍不住问道：“宗门内都说师尊跟神女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，怎么不见有人说起您这位妻子？”

话一出口，南宴清便觉不妥。

不等她找补，裴无寂忽然出手，斩苍剑破空而来。

南宴清弯腰躲过，不慎跌入浅坑。

落地的同时，坑内阵法被触动，将南宴清困住。

第36章 神女醒了！

“师尊？”

南宴清身侧的手紧攥紧攥着，面上却是不解。

“弟子只是说错一句话，若您不愿听，弟子只当今天什么也没听见，以后再不提了。”

裴无寂目光复杂地看着南宴清。

他实在做不到自欺欺人，苏璃跟南宴清相似之处太多。

多到他已经说服不了自己，她们之间一定有某种关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