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将她速速拿下!”

秦明珠指尖掐诀,出手就是杀招。

凌厉的剑风却在落到南宴清身上前消弭。

抵挡过一次攻击,南宴清手中的防御法器化作飞灰。

她又服下一颗丹药,看向抱着爱女尸身痛苦的天山派掌门。

“听闻天山派掌门行事素来公允,弟子有一事不明,不知掌门可否解惑?”

天山派掌门痛失爱女,此刻真恨不得将南宴清千刀万剐,闻言,满含杀意的视线落在南宴清身上。

“据我所知,贵派少宗主并未通过无量门的考核,我却在无量门见的少宗主,登记册上的名字是闫问峤,不知这又是哪位?”

话已经说到这份上,在场众人哪还有不明白的。

这种事情不说出来也就罢了,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既然说出来,就没有轻轻揭过的道理。

各宗门的人都看着,即便天山派掌门有意回护,此时也被架在火上。

只是天山派掌门本就痛失爱女,此时对仅剩的独子如何能施以重罚?

“犬子顽劣,为入无量门许是用了手段,今日之后我会将他禁足天山派后山,不得擅出。”

呵!

南宴清心中冷笑。

冒名顶替这样的事情也只是禁足了事,以后各大宗门还考核什么,将关系亲近的一囫囵塞进去,不被拆穿便罢了,若有人问起,只管禁足。

心中所想当然不能说出来,南宴清眸子一垂,再抬眼便是泫然欲泣。

“如今各大宗门都在,弟子冒昧一问,若今日天山派掌门以处置少宗主,日后各大宗门的考核是否还有必要继续?”

众人本就对天山派掌门的安排不满,只是念他刚痛失爱女,不忍反驳,倒是南宴清将事情说了出来。

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顺着南宴清的话道:“入门考核之事是各宗门开宗之出就定下的,已遵守躲你啊,岂有轻易废弃的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