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宴清垂首行礼,转身欲走。
“慢着!”
裴无寂余光看见南宴清腰间的银铃,忽然开口。
南宴清心下一紧,指尖蜷了蜷。
“师尊还有吩咐?”
“你与涂山是何关系?”
裴无寂神识扫过,已然分辨出狐狸毛的存在。
涂山避世而居,岂会轻易将自身物件给人?
“涂山?”
南宴清眨巴着眼,只做不知。
腰间银铃忽然浮空而起,狐狸毛被裴无寂取出。
他古井无波的眸子看着南宴清,等她狡辩。
“您说这个?”
南宴清恍然大悟,“这是弟子在九灵山救下的一只灵宠所化,当时看着毛茸茸的,就带着了,后来它自己钻入银铃,弟子几次都没能将其唤醒,不知是不是灵力耗尽了。”
“这银铃弟子已经戴了多年,入门时就在身上,若有问题,师尊岂不是当时就发现了?”
她这么一说,裴无寂还真想了起来。
一开始,南宴清有事就会伸手攥住银铃。
他心中的怀疑消减了些,却并未全信。
“下去吧,记着本尊方才说的。”
裴无寂将银铃还给南宴清。
“还有那个……”
南宴清指了指狐狸毛,“毕竟是场机缘,弟子想带在身上,兴许什么时候能有用处。”
裴无寂手一挥,狐狸毛也落在南宴清手上。
两人各走一边。
直到确定裴无寂没有再关注她,南宴清才脱力靠在树上。
狐狸毛被她紧紧攥在掌心,已经被汗打湿。
还好,没有被裴无寂发现。
第二天一早,云逸传音给南宴清。
“我跟素微在穹山外等你,乔小姐我们已经接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