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已经避开要害,南宴清还是被咬穿了肩胛骨。

再差分毫,她的心脏也要被咬穿。

这般生死攸关之际,南宴清却缓缓勾起唇角。

她手中的剑也贯穿了凶兽的要害,直碎凶兽妖丹。

南宴清抬手,掰开嵌入骨头的獠牙,任由伤口血色飞溅。

她视线落在石台处。

裴无寂正将灵草喂入神女口中,小心翼翼,细致入微。

等到灵草完全被神女吸收,裴无寂才想起南宴清的存在。

“你……”

话音一顿。

裴无寂看着浑身是血的南宴清,一时语塞。

片刻,他上前去,掌心翻腾起柔和的灵力。

“方才情急,过来,本尊为你疗伤。”

“不必。”

南宴清淡淡出声,取出疗伤的药丸吃下两颗。

伤势实在太重,止血也需要些时间,随着南宴清每一次走动,伤口都有血涌出。

“这些伤还要不了我的命,师尊还是先看看神女,方才有血溅了过来,神女喜洁,醒来怕会不悦。”

她说罢,踉跄着离去。

“苏璃——”

“唔……”

石台上,服过灵草的神女发出声音。

裴无寂迈出的脚步停下,面上浮现丝丝挣扎,最后还是去检查神女的状况。

离开裴无寂的视线,南宴清跌跌撞撞,行走在难辨前路的迷雾中。

她太累了。

心神俱疲,加上重伤。

丹药的效果本就在秘境内被克制,已经服下这么久,却连简单的止血也做不到。

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,南宴清唇角勾起苦涩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