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子远,器峰孙长老弟子,领……”

随着一个个名字念出,众人的心思都放在自己将要领到的供奉上,对南宴清的关注随之少了许多。

“嘁,站的那么靠前,还不是要按顺序来。”

一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少女上前时,不屑地瞥了南宴清一眼。

“苏璃,穹山无寂剑尊门下,领——”

执事弟子看着后面密密麻麻的物什,艳羡油然而生。

“领上品丹药十瓶,上品灵石一百枚,极品法器三件,入门功法一卷,上等功法……”

第一样出来时,众人诧异的目光就看向南宴清。

等到执事弟子说完,南宴清更觉得身上要被盯出洞来。

“凭什么?!”

南宴清还没接过东西,就有人三两步上前。

少女伸手拦住南宴清,手腕上的手镯法器亮亮的晃眼。

“大家都是新入门的弟子,虽旁人的也不尽相同,但哪有差这么多的?你使了什么手段?”

秦明珠脸上尽是傲气。

她家世不俗,在宗门几年也没这样的待遇。

这苏璃到底是耍了什么腌臜手段?

南宴清哼笑一声。

她原本没打算一入宗门就惹事,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
“发放的供奉都有定数,与师门的身份地位、每年收徒的数量都相关,师姐只说我拿得多,怎么不说我师尊是谁?”

“怎么不说穹山几年没有亲传弟子?”

“多年的积累,难道还比不过次次纳新的?”

南宴清有理有据,执事弟子也不愿无端背上黑锅,将细则拿出。

秦明珠语塞,却想起另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