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路上碰见云逸,被他鬼鬼祟祟拉到一旁。

“我正找你呢?你得小心点,我听说吕少恒被记在了神水宫的名册上换了个叫闫、闫、、、、、、”

“闫问硚。”

南宴清接话道。

“对!就是这个怪名字!不知道哪个女修的爹娘给女儿起这么个名字。”

南宴清听的云里雾里。

女修?

云逸一幅你怎么这都不知道的表情。

“他是顶替了神水宫弟子名额来的!神水宫上下都是女修啊!”

“可入门考核不是已经结束了吗?怎么这神水宫的弟子还能进无量门?”

“听说是神水宫门规森严不允许与外男接触,所以神水宫从来不参加无量门的仙台比试,而是每年由掌门选送佼佼者进无量门给女长老单独授课。这吕少恒为了进无量门真是偏执的可以,也不知道他老爹是怎么说服的神水宫让出的名额。”

南宴清哑然失笑,这回这山门中改名换姓的新弟子就不止自己一个了。

南宴清和云逸正式道谢后回了房。

弯月如钩,裴无寂独坐窗前。

他手中捧着自南宴清处得来的残卷,指尖一点点拂过。

昔日教导南宴清时的场景又浮现在脑海。

十载光阴,从来不是轻易能忘怀的。

“无寂,这一招太难了,我们时刻都在一起,由你护着我,我学这个做什么?”

少女娇俏的声音响在,裴无寂倏地抬头。

又来了。

这已经不是知道第多少次,南宴清的声音出现在他耳畔,抬头却是一场空。

他亲眼看着消逝于天地的人,怎么可能会出现呢。

裴无寂落寞一笑,神识重新落回手中残卷。

他双目不能视物,平日菱纱覆着,也只有独处时不会遮挡。

斩苍剑留下的血痕还在,经年未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