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宴清

刚才面对苍梧仙尊,她还有心思拿出回溯镜。

对裴无寂,她却没有辩驳之意。

反正他也不会信。

他连同床共枕数载的妻子都能舍弃,更妄论才收入门下不到一天的弟子。

一边是天山派少宗主,一边是无根无基的散修。

不用想也知道裴无寂如何抉择。

裴无寂久久不语。

几人也是心思各异,场面一时安静下来。

“你想如何处置?”

吕少恒身形踉跄,将要摔倒时,忽然听见裴无寂开了口。

“弟子——”

“苏璃,你想如何处置他?”

裴无寂重复一遍,转头看着南宴清。

在场除裴无寂之外的人同时愣住。

南宴清指尖一颤。

他怎么会?

“无寂?”

苍梧仙尊面色铁青。

“穹山在本尊神识之下,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本尊一清二楚,少宗主还有什么话说?”

裴无寂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耐烦。

“剑、剑尊……”

吕少恒腿一软,跌坐在地。

他万万没想到,裴无寂给神女护法的同时会降下神识。

见南宴清不吭声,裴无寂又问了一遍。

“按照门规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