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都急出了哭腔,北斗又怕把人惹急眼,这才将她松开。
一松开,天元就离他远远的。
“下次再不跟你出来了。”
她说着翻身上马,就要走。
北斗忙拦住她。
她坐在马上,他站在她身边:“你若是担心这个,不如换回女装。”
“不行,大司马不同意。”
“你现在大了,陆司马不会不同意,要不我去和他说。”
“不行不行。”天元吓了一跳,“你不能去。”
她接着又道:“你让我好好想想。”
“好,不急,咱们慢慢来。”
北斗将天元送回陆府,接着回了锦衣卫府衙。
七星正靠在书房门口的廊柱上打盹,见他回来,便问:“你去哪儿了?怎么去这么久?”
北斗看他一眼:“主子有事?”
“主子没事,我就是好奇,你干嘛去了?”七星起身围着他打转,眼神怀疑地看着他,“我发现你最近好奇怪,每次天元那小子来,你就消失一会儿。”
“你老实交代,你俩是不是出去干什么不好的勾当去了?”
北斗:“……白痴!”
他抬脚往书房去,七星却一把拽住他:“我怎么白痴了?主子爷说我比你机灵得多,你才白痴呢。”
北斗懒得和他斗嘴,抬脚进了书房。
沈工臣正躺在内室中午休,北斗没吵醒他,将取来的短刃放在桌案上,随后出了书房。
他坐在廊子下,背靠廊柱,微微阖上了眸子。
……
天元回了大司马府。
将取来的东西交给了柳岁岁。
她将东西递过去的时候,手腕露出来,也露出那串珊瑚手钏。
柳岁岁一眼便看见了,她也不问,就这么笑眯眯地盯着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