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裹紧身上的袍子,整个人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挣扎了半响,她咬牙切齿:“你耍流氓呢?好一个一本正经的沈家暗卫首领,原来也不过是个登徒子。”
北斗再次低笑出声。
他越笑越开怀,微微起伏的胸膛,发出的震动,让天元有些无所适从。
她使劲在他怀里挣扎着,恼羞成怒:“你放开我!”
北斗怕真的惹恼了她。
听话地将人放开来。
得了自由的天元立马滚回自己的床上,她裹着被子,对着坐在对面的人怒目而视:“滚滚滚,赶紧滚,我再也不想见到你。”
北斗没动。
他看着她问:“你是不是该礼尚往来?”
“没有!”
天元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不过是他送了她玉佩,她也要送点什么新年礼物给她。
但她没想过要送他什么。
毕竟前段时间,每次见面,两人都闹不愉快。
她气他还来不及,哪有心思给他买礼物?
“下次记得补上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天元觉得他脸皮越来越厚了,“你怎么还主动张口问人要上了?”
“我脸皮厚无所谓。”北斗起身,打算离开。
天元:“……”
这话说得没半点毛病。
见他往院子里走,吓得天元一把拉住他,将他往窗户那儿推:“哪儿来哪儿去!”
北斗任由她推着走到窗户前。
窗户打开,他却不动了。
回头看着天元:“明日晚上,我再来找你。”
“不行!”天元吓死了,“你找我作甚?我和你没什么聊的!你一个沈家人,天天往大司马府跑什么?你当这儿是你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