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斗依旧不动,甚至还冲他挑衅地挑了挑眉梢,天元气急败坏,使劲勾着他的脖子往后,直到北斗的脸整个埋在她凶脯之间。
北斗最先感觉出异样。
不同于男人的坚硬和肌理,他脸紧贴着的地方,竟然是软的……
男人的胸膛怎么会是软的?
就在他分神之际,天元这个后知后觉的,也终于感觉到了异样。
她脸颊一红,一把将他松开,转身往内室跑。
北斗追上去,她人已经躺在了床上。
被子拉到下巴底下,只露出一双眼睛来。
北斗站在床边看她,眼睛里透着审视和探究:“你一个男人,身上怎么这么软?”
天元不敢看他。
“软怎么了?我天生骨头就软,管你屁事。”她说着一把拉下帐幔,“想睡你就睡,不睡你就滚吧,大半夜自己不睡觉扰得我也不能睡觉。”
帐幔隔离了他的视线,北斗站了一会儿,帮她熄了烛台,转身在外间的榻上躺了下来。
他许久没睡着。
脸上一直残留着刚才碰触的软绵……
心里也在此刻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。
……
从那之后,天元就再也不敢跟北斗闹了。
他每次一靠近,她就赶紧躲开,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。
柳岁岁见了,忍不住打趣她:“北斗怎么你了?一见他你就躲,你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了吧?”
天元脸‘噌’地一下就红了。
但嘴巴还使劲狡辩:“属下只是觉得他是沈大人的人,是奸细,我不能和奸细走得太近。”
“是吗?那你脸红什么?”
“热,属下太热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