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困!”
“哦,那我也睡了。”
屋子里,一道屏风隔开了两张床。
天元睡在里面,风鹭睡在外面,不大一会儿,外面就响起他的呼噜声。
天元听了一会儿,这才轻轻起身,解开头上的布巾,将一头长发散了下来。
刚洗了头,头发还是湿的,她悄悄弄开一点床幔,让外面的风进来。
晾了好大一会儿,头发干了,她又将其盘成髻固定在头顶。
随后才放心地睡去。
……
次日一早,天元去主院,柳岁岁一眼便看到她脖子上的淤痕。
“怎么弄的?”
天元摸了摸,她早上刚摸了药膏,还有些疼。
想了想,也没瞒柳岁岁,如实说了:“北斗以为我是贼呢,一把掐过来,差点把我掐断气了。”
柳岁岁打开一旁匣子,从里面拿了一罐药膏出来。
“抹这个好得快。”
天元接过道了谢,接着道:“北斗也给我送了药。”
“他把你伤了自然要负责。”柳岁岁还要说什么,沈工臣进来了。
北斗也来了,就站在门口。
柳岁岁看了一眼,看着沈工臣:“你看看你的人把我的人伤的,脖子都快掐断了。”
语气嗔怪,有些不高兴。
她也是护犊子的好吗?
沈工臣看了天元一眼,随后朝外唤了一声:“进来。”
北斗立马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