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走远,北斗这才收回视线,原本紧抿的薄唇微微一动,像是笑了一下,又好似没有。
从那之后,两人之间就呈现一种诡异的水火不容的趋势。
别说其他人了,就连沈工臣都感觉到了。
这一日晚上,从书房出来。
他走在前面,北斗落后他一步跟在他身后。
走到半道,沈工臣突然出了声:“那小子惹你了?”
北斗明白他说的是谁。
只开口:“没!”
“是吗?我怎么感觉你对他好似有意见!”
北斗沉默半响。
再出声:“他话太多,嘴巴太碎,属下不喜!”
沈工臣偏眸看他一眼,那一眼,看得北斗脊背一颤。
“风鹭嘴巴也碎,怎么没见你烦他?”
“他是锦衣卫的人!”
沈工臣轻轻挑眉,不再说话,径直进了院子。
北斗站在院子的屋檐下,静站了片刻,风一吹,一身冷汗。
他知道,主子定是猜到了什么。
毕竟没什么东西是逃得过主子的眼睛。
今晚不该他值夜,他站了一会儿就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七星还没回,院子里无人。
他关了院门,从水井里打了桶凉水上来,脱了衣服,将自己从头到脚冲洗了一遍。
冲洗完,刚穿好裤子,门被推开。
他以为是七星,并没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