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主院,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天元。
天元看到他过来,眼底快速划过一抹心虚之色,但很快就恢复如常。
“你昨晚去哪儿了?怎么没回屋?”
北斗一听,便知道天元压根不知道他就在屋子里。
也不能怪他,他坐的那张椅子在角落里,昨晚又没点灯,屋子里漆黑,他看不见也正常。
想起昨晚他半夜起来洗床单的事,为了避免尴尬,北斗随口扯了一个理由。
“我在偏院待了一会儿。”他看着她,“你今日来挺早。”
天元洗完床单晾好后,哪里还敢再睡?
麻溜地拿了自己的外衫,跑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好在屋子清扫过,地上的血迹和脏污已经被清洗得很干净,窗户大开,早已没有血腥味。
她偷偷摸摸地换好月事带,又洗干净自己的衣服。
等她忙完这一通,天已经泛亮。
索性也懒得睡了,洗漱过后,便早早地来了主子的院子。
她一边等主子起床,一边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跟北斗解释洗床单的事。
床单现在还在院子里晾着呢,只要他回去便能看见。
到时候该怎么解释?
天元小脑袋瓜都要想破了,却依旧没想出一个好的解释。
就在她唉声叹气之际,北斗就来了。
见对方眼神漆黑地盯着她,她脑子一蒙,脱口而出:“昨晚我不小心把你床单弄脏了……”
说完自己就后悔了。
怎么能这样实诚?
弄脏?
怎么弄脏的?
娘呀,救命呀……
难不成今日自己女儿身的身份就要露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