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勒。”柳岁岁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银针包,打开,拿出最长的那一根来举在手里,自言自语,“余娘子这种情况,需用这根长针从太阳穴扎入,脚底板也是要扎的,胳膊手都需要扎满才行……”
沈工臣配合她出了声:“这针会不会太长了?若不小心出了错,会有什么后果?”
“最坏的后果可能就是终身瘫痪。”
她话刚出口,‘昏迷’的余秋月突然大喘一口气悠悠转醒。
见她醒了,薛寻大大松了口气:“月儿,你醒了就好。”
“薛郎……”
余秋月正要哭几声,一旁沈玉容根本不放过她。
她指着那跪在地上的男人:“余秋月,别装聋作哑,说说这男人是谁?”
余秋月不敢看他们,只将头埋在薛寻怀里:“我不认识他,你们不要诬陷我。”
自余秋月醒来,柳岁岁便自动退到一旁,拉着秦双喜站到最近的位置看好戏。
果然离得近,看起戏的来的感觉都不一样。
一直跪在地上没出声的男人开了口。
“我不过是余家一马夫,自知配不上你,但是你主动招惹我的,给我下药,将我拉上你的床……”
“你滚,你给我滚啊,我不认识你,你给我滚!”余秋月突然像疯了似地一把推开薛寻,冲到跪着的男人面前,抬手就朝他扇过去。
“你这个低贱的下人,有什么资格碰我?我我那日不过是喝多了酒,你为何不拦着我……”大概是情绪太激动,脚下一软,这次是真的晕了过去。
那马夫一把抱住她,然后对沈工臣磕头。
“沈大人,今日她已经受到惩罚,您大人大量,就饶了她这一次,小的保证立马带她离开京城,离得远远的,不再回来。”
沈工臣还没开口,一旁薛寻疯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?月儿是我的女人,你凭什么要带走她?”他一边说一边上来抢人。
马夫自然是不让,两项僵持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