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过了一个时辰,兔子香味飘来,三人蠢蠢欲动的时候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像是对面传过来的。
柳岁岁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,却见对面的帐子里有人进进出出。
每个人脸上表情凝重而慌张。
柳岁岁心头一咯噔,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于是问沈玉灵:“对面是谁的帐子?”
沈玉灵正在和陈静姝玩编绳,闻言头也不抬。
“四叔的呀。”
四叔,沈工臣。
柳岁岁心弦猛地一紧,她再次回头朝那边看过去,而这一次让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对方站在帐子前,浑身是血。
北斗!
他受伤了?
就在这时,姑母柳氏身边的浓玉急匆匆走进来,一脸紧张:“娘子,四爷受了重伤,夫人让您准备一下,一会儿也要过去看看。”
“四叔受伤了?”沈玉灵整个一愣,“四叔怎会受伤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便见柳岁岁已经跑了出去。
“哎岁岁……”
柳岁岁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,她一口气跑到北斗面前,一脸焦急地看着他:“到底谁受伤了?”
浑身鲜血的北斗,终于回过神来。
他看着柳岁岁,一直木然的眼珠子终于转了转。
他艰难地动了动嘴唇,嗓音干得厉害。
“主子受了伤,伤得极重!”
柳岁岁一听,浑身发软。
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心慌:“不是去打猎,为何会受伤?他因何而伤?伤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