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听母亲这么一说,有些铺张过了。
这些年,因他的势头太盛,朝中有人早已对他诸多不满,想尽办法想除掉他,他深知这一点,行事向来谨慎。
他不希望因为父亲寿辰一事,成为别人针对他的利器。
于是开了口:“都请了哪些人?”
林氏说了一些人名,沈工臣越听,眉头皱得越深。
其中有几个他十分不喜,伪善之人,亦是墙头之草,今日巴结你,明日或许就能在背后捅你一刀。
他平日尽量远离这种人,可没料到,竟在被邀请名单之中。
但也知道,这些名单不是林氏能想出来的,于是问:“请柬谁负责的?”
“你二哥。”林氏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劲,忙问,“可是请了不该请的人?”
沈工臣不想让她担心,便摇头:“无事!”
他说着起身,看着林氏道:“今日赶了一天路太累,我要回去休息了,母亲也早些歇着。”
“你慢着,”林氏忙朝老嬷嬷使眼色,一旁老嬷嬷忙端起放在一旁的红木托盘,托盘里放着一套崭新的锦袍。
淡蓝色镶银色暗纹,看着贵气极了。
林氏亲自接了托盘递到沈工臣手里:“明日你父亲寿宴,你把你那些深颜色的衣服都撂去一边,这身是我给你新做的,明日就穿这个。”
沈工臣没推辞,道了谢,拿着衣服就走了。
林氏见他收了衣服,一脸高兴:“我儿长得好看,若是穿上这身锦袍,想必更是好看三分。”
“何止是三分?”老嬷嬷附和着,“依奴婢看,四爷明日将这崭新的袍子一穿,来的那些小娘子们都得被他迷得走不动道。”
“哎哟你这张老嘴,怎地如此不害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