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小声道:“老夫人刚派了人去慎安堂,说是头疾犯了。”
沈工臣什么都没说,大步朝惠春堂而去。
此刻已近辰时,惠春堂里面烛火通明,沈工臣大步走进去,恰好遇到从里面出来的大夫。
他拦住对方,询问病情。
大夫如实回他:“老夫人此次头疾还是老毛病,应该是最近心有郁结导致睡眠不足,小的开些安眠的药先吃吃看。”
“好,麻烦。”
大夫离开,沈工臣进了屋子。
内室里,老夫人林氏半靠在床头,额头上戴着抹额,她身旁的嬷嬷正在喂她喝参茶,见他进来,林氏立马将头扭到一旁不理他。
丫鬟搬了杌子来,放在床边。
沈工臣坐下来,看着不想理他的母亲,有些好笑。
“母亲不想见儿子?那行,儿子走了,明日有空再来!”
他说着作势起身要走。
林氏立马扭过脸来,怒瞪他:“你敢走试试!”
沈工臣又坐了回去。
林氏没好气地看着他:“你都回京多久了?你是没爹还是没娘?这国公府就跟不是你家似的,连个人影都不冒!”
“母亲息怒,此次是儿子的不对,儿子知错,下次一定改正。”
见他态度还还算好,林氏的脸色这才好了几分。
她吩咐人从厨房里端了熬的参汤来:“下午就让人熬了,一直等着你回来,谁知你迟迟不来。”
沈工臣晚上吃了不少,已经饱了。
但还是接过那碗参汤,他慢条斯理地喝着,听林氏说着话。
“我听闻你二嫂他那个弟弟没死是怎么回事?”
沈工臣简单地说了一下,林氏听得唏嘘不已。